管事越发怀疑了,沉声道:“请二位往前!”
一旁见状不对的家丁立刻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鱼青简:“……”
鱼青简发绳悄无声息地缠在腕间。
看来还是不能如此轻易地混进去,算了,先脱身再说。
剑拔弩张间,一道清越的声音轻悠悠响起:“这就是你们南沅城的待之道?”
众人一怔,纷纷回头看去。
鱼青简眼眸微眯,缠在腕间的发绳倏地松开,化为坠子没入发间。
离长生罕见的一身黑袍,那衣裳明显不是他的,松松垮垮裹在身上,倒有种独特的落拓。
他不知在哪顺了张狰狞的傩面具,只能瞧见雪似的下巴。
城主府的管事吃了一惊。
大夏天穿这么厚吗?
离长生气度不凡,管事不敢冒犯,试探着道:“敢问大人是……”
离长生瞥他一眼:“你还没资格问我的名讳——澹台淙亲自给我发请帖三请四请,让他亲自出来接我。”
鱼青简、走吉:“……”
好狂妄啊。
管事见他竟然直呼城主名讳,眸中更加恭敬了:“贵光临,自是该城主亲迎,还请您将拜帖……”
离长生眼眸闪现一丝不耐,倏地一抬手挥出一道金光。
锵——
雕刻金纹的骨匕直直钉在城主府的大门之上,没入三寸,嗡鸣不止,一道蛇形鬼纹在半空张牙舞爪。
管事一惊。
幽冥殿?
管事这下不敢再乱说,恭恭敬敬地颔首:“原来是幽冥殿的贵,请随我进府。”
离长生冷哼了声:“不要拜帖了?”
管事干笑:“您……您说笑了,幽冥殿的贵大驾光临,澹台府蓬荜生辉——城主正在迎接雪玉京仙君,望大人莫要介怀。”
离长生冷笑:“呵,雪玉京……”
三界人人都知晓幽冥殿主和雪玉京掌教不合,管事不敢多说,只能赔笑着请人进去。
离长生也懒得多说,一挥宽袖抬步上前。
鱼青简和走吉对视一眼,立刻跟上。
管事赶忙拦住,试探着问:“大人,这两人……”
离长生已站在台阶上,回头居高临下瞥了一眼,因侧身的动作松松垮垮的腰封勉强勒紧,绷出一条微斜的腰线。
他斜睨着鱼青简和走吉,哪怕戴着面具也能感知此人的不耐烦:“蠢东西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自戕请罪吧。”
管事沉默了。
幽冥殿这么可怕的吗?
大祭将至,若是被人知晓城主府门口死了人,恐怕会冲撞到府中的贵。
管事左思右想半晌,还是决定不得罪幽冥殿的人,侧开身放两人进去了。
鱼青简和走吉叹为观止,绷着脸跟上掌司。
离长生略施小计便成功混入城主府,侧眸瞥了一眼貌美如花的鱼青简,感慨道:“原来鱼大人有这样的癖好。”
鱼青简:“……”
鱼青简对掌司刚升起的一点敬佩之心瞬间烟消云散,他皮笑肉不笑,注视离长生身上的衣服,开始造谣式攻击:“哪里比得上掌司大人啊,出去才一日,就和旧情人旧情复燃天雷勾地火,衣服都穿错了。”
离长生:“…………”
离长生说:“既然友好地打完招呼了,请鱼大人说说下一步的计划吧。”
互相伤害完,鱼大人恢复了理智,问走吉:“城主府的祠堂在何处?”
走吉想了想:“不在东边就在西边。”
鱼青简:“……”
就多余问她。
澹台府上下皆在迎接雪玉京的贵,离长生三人寻了处假山处苟着。
鱼青简抬手招出五角金纹,脚下悄无声息蔓延出一道阴森鬼气,攀爬着前去探查厉鬼的气息。
离长生偏头看向不远处的俯春金船。
雪玉京是北洲第一大宗门,只看金船外围便觉得穷奢极欲,长梯似乎都是金子做的,烛火照耀,金光闪闪。
没来由的,离长生望着那金光,脑海中闪现无数记忆碎片。
“……赠与师兄的生辰礼,自然要师兄起名字。”
“唔。桃花落云处,仙人醉俯春。就叫仙人船?”
“……师兄还是收了神通吧。”
离长生头疼地按住额头,想细抓那一幕却转瞬即逝,再次忘却了。
“寻到祠堂了。”
鱼青简的声音打断离长生的怔然,他将视线从金船上收回,终于回过神。
“不过有些奇怪。”鱼青简散出去的鬼气一丝一缕地搭在他的手指上,像是细蛇般不住扭动,“祠堂外布了极其隐秘的阵法,似乎是刑惩司的手笔。”
离长生疑惑:“隐秘?是偷偷布置的?”
“暂时不知。”
鱼青简五指一拢,沉声道:“去正西方,切
第13章 此番诸事不宜啊(2/3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